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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更深層的難堪, 在於: 承認央格魯-薩克遜的資本主義模式是失敗的…過去來自左派的挑戰, 現在已呈現意識上和理論上的真空, 資本主義就在它最需要一個對手的時候, 已經沒有全球性的對手了。或者說, 資本主義已經找到一個致命的對手, 而這個對手, 就是資本主義自己” - John Lanchester/大債時代
“還有一個更深層的難堪, 在於: 承認央格魯-薩克遜的資本主義模式是失敗的…過去來自左派的挑戰, 現在已呈現意識上和理論上的真空, 資本主義就在它最需要一個對手的時候, 已經沒有全球性的對手了。或者說, 資本主義已經找到一個致命的對手, 而這個對手, 就是資本主義自己” - John Lanchester/大債時代
“但一覺如夢, 當真要追憶起「我的」「溫州街的故事」, 竟如黑白默片, 如他人之夢, 深感不知如何談這條街的魔術, 有時我和哥兒們在街巷某間咖啡屋裡聽他們胡扯哈拉那些荒淫妖豔之事, 一個空擋走至店外吸菸, 忽然撇見頭上二樓公寓人家, 鐵格窗一覽無遺屋內神明桌的紅燈, 電視的跳閃流光, 或它們書櫃的雜駁深淺顏色, 或後陽台熱水器之轟轟聲, 那麼挨近、侷擠、小市民(不再是李渝的溫州街故事了), 我會對這條街的住民充滿感激, 為何允許我們這些貧乏孤獨的同城之人, 從新店、中和、天母、城東城西城北, 搭捷運騎機車叫計程, 甚至隔兩條街步行過來, 躲在他們腳下「ㄎㄨㄟˋ燒」孵夢…” - 駱以軍/臉之書
“我們就這麼靠著彼此, 像是一對正在沙洲上休息的鳥, 望著眼前不存在的河流。窗戶有風吹來, 輕掀地上的報紙一角, 微微地, 只是非常輕微地一掀一掀, 發出了窸窣窸窣的聲音。” - 陳雪/迷宮中的戀人
吳念真:「什麼罪? 過程怎樣? 誰加害了誰? 破案了沒? 正義是否得到伸張? 這些因為書名有個「罪」字而自然產生的「閱讀假設」, 最後你會發現它們似乎一點都不重要, 因為它們只不過是作者用來逼使你思考、逼使你認真感受撞擊之後那種劇痛的工具而已。犯罪者、受害者、律師、法官、甚至法律本身, 在這本書裡都已失去我們所熟悉的定義。天地不仁……掩卷之際閃入眼前的是這四個字。」-Ferdinand von Schirach/罪咎